“文月同学，你醒啦？”

        一张大脸凑上来问候了声，竟是班主任。

        文月闭眼不动声sE地躲开了他油腻的大头，应了声，随机巡视周围。

        班主任，年级主任，校长和几位校领导，自己那曾外祖父和跟在他身边的刁黎，几位医生护士，还有四五个挤在门口的同学。

        这人一圈圈地围着，倒是多，想见的一个都不在。

        他恹恹收回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

        校领导们一个接一个地拉着文月的手说了好些慰问语，嘴巴在前面动，眼睛和耳朵却在病床边的文老爷子那儿挂着。

        轮椅里的老人半阖着眼不发一言，手里捻了串润亮的念珠。

        刁黎时刻关注着文月的动静，见他眼神郁郁，心下了然，温声将一g人等都请出了病房外。

        周洋洋贴着门不动，望向病床时的眼睛亮亮的，苏星杨见她那架势像是要等人都出去差不多了再贴上去和文月说话，他扯过周洋洋胳膊，和其他同学一块儿出去了。

        “你g嘛？”

        “我还想问你g嘛呢？”

        周洋洋甩开被他抓住的胳膊，“我关心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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