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害怕看到陌生人,只是那个依赖的人不是他。
秦岭时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接着听到她说:
“周哥,带我走。”
声音低低的,听不出起伏。
见她哭过闹过,可从没见过她像现在这样,奄奄一息毫无生机,好像随时都会坍塌。
那一刻,秦岭时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碎的一塌糊涂。
是心痛,痛彻心肺的痛。
是害怕,好像要真的失去她了。
直到周洲抱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所有没触碰到的气息全部消失。
此时走廊里灯光明亮,可他却觉得昏暗无b,那最后一抹光也要消散了吗?
秦岭时站在医院走廊拐角处,看着她的经纪人助理不能来来回回进出病房,他始终没有过去。
她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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