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一散,邵星臣就上楼去了秦岭时的房间。
刚进门,就闻见一屋子的酒味。
房间里连灯都没开,借着月光隐隐约约能看见沙发上的人影。
“岭哥,怎么喝这么多?”邵星臣开口道。
秦岭时没回答,他又说:“因为蓝小姐啊?你都把她签到公司了,还怕能跑了不成?”
“对了岭哥,我感觉她脸sE不太好,从天台回去就是,你说不会是冻着了吧?”
秦岭时还没有动静,“岭哥?睡着了?”
邵星臣给他盖了个被子,关上门走了。
他前脚刚走,秦岭时就睁开了眼睛。
她感冒了?这个笨蛋,好端端的去天台做什么?
他脑子里都是邵星臣刚才的话。
半个小时之后,秦岭时出现在蓝桥月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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