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回来装什么好人?你自私的做决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的一辈子?
你有什么资格借着在乎她来责备我!”
陈深怒气冲冲地撂下这几句话,三步并作两步迈回局里。
秦岭时看了眼陈深的背影,薄唇抿成一条线。
“秦总,您的外套。”
他接过衣服,没穿。
外面的雪飘的越来越大了,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有火吗?”秦岭时身旁的人帮他点了支烟,就站在警局门口靠着栏杆一下接一下地cH0U。
蓝桥月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还没走?
“秦先生,怎么不到里面来坐,外面多冷啊。”跟她一同出来的警察说道。
秦岭时闻言转身,将烟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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