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哪个词汇都能形容。

        如果眼神太浅薄的话，那他握紧的手指传来的力道也足以证明这四个字不似作假。

        陆周月跟他一浅一深的走着，两个人声音都很低，生怕扰了这里枯萎的生灵。

        “你说人是不是总要在失去了之后才会反思。”陆周月又问。

        席星洲沉Y了一声：“那这得看人。”

        “有些人，得到了会反思。也有些人，就算失去了也不会反思。还有些，哪怕没得到、没失去也会反思。但更多的是，得到了、失去了都不会反思，所以得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眼见她终于掀起来些话题，席星洲问道：“那你呢周月，你是哪种。”

        陆周月的睫毛颤了颤，随他握着的手一僵，迈开的步子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

        她沉默着。

        沉默着。

        走了十几步，就当看到那飞雪中扬起的灵幡，陆周月抬起头。

        她的鼻子红红的，眼圈也是。

        “席星洲，我挺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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