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
她说着,扯过床头的被子掀起来一角,搭在他的下半身。
傅温文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因为他看起来很难过。
陆周月当没看见,转身要走,傅温文一下就坐了起来,扯住她的手臂问到:“你要去哪儿。”
“洗手啊。”
这药有刺激X,要去碰那些烫伤,定然让他受不了。
傅温文好像不信她,又问道:“那你还会回来吗?”
胡搅蛮缠。
陆周月掰开他的手臂,走到对面的独卫,再出来时,傅温文已经躺下去了。
烫伤膏不用买。
当时买蜡烛的时候,她就料到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早就备好了。
她拉开床头柜,从一堆药品里,翻翻找找,把细细一支膏药拿出来。
她拧着盖子,翻过来,用上面的尖刺破了顶盖,挤着里面一点hsE的膏T出来,在他腹部的红痕上擦着,有些地方已经起了很小的水泡。她指尖尽可能的轻柔,没把它挤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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