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俩打的难舍难分，像极当初在陆周月家门前那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施良没打过他。

        但靳行之也很惨，他抹了一把鼻子里的血，两条手颤抖着，双眼赤红，拖着施良地帽兜往外拖，眼泪跟血混着往下流：“我真是A，施良。我踏马都后悔认识你！”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这样……”

        靳行之是全吊着一口气。

        两个人到公安局的时候，门口值岗的枪都顶起来了：“不许动！g嘛的，你们两个！”

        他俩浑身都是血，不过没什么大伤，都是剐蹭的。施良半Si不活，一动不动。

        靳行之把人撂地上：“警察叔叔，我送他来自首。”

        然后？

        然后他俩就一起被抓了。

        陆周月做了什么？

        陆周月做了一次旁观者，在旁观者的角度里，她终于明白那句古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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