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子翻着什么东西,nV人的声线充斥着疲惫、无力:“是行之吗?我是施良的妈妈。”
靳行之一个晃神,他跟施良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之前玩的那么好的朋友,原来说断联也这么轻松。他对施良的家庭印象很深,因为他妈妈好,他爸爸也好。
那个nV人总也是笑眯眯的,是真和善。
靳行之咽了口唾沫,抿了抿唇:“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施良他最近,有没有找过你啊?”
“没有,怎么了。”
“呜呜……”
哭声传来,靳行之又愣了一下,听到nV人哽咽着说道:“孩子,你之前跟施良玩得好,你帮阿姨找找施良,劝劝他行不行?”
“您先别哭,施良到底怎么了?”
他一紧张,身T一动,睡得本就迷迷糊糊陆周月揽住他的腰问道:“谁的电话?”
靳行之没回应,静静听着。
说施良不上学了,在外面街头总是跟人打架,家也不回了。上次有个邻居在歌厅看见了人,发现他在端盘子,他们找过去的时候施良完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推了她,还打了他爸,埋怨他们没出息,没给他一个优渥的身世。
他染了头发,还纹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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