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说的就是事实。
席星洲从一开始就在利用陆周月那点可怜的同情心。
哦不对,追溯起来,陆周月从来就不会有同情心。
又不对。
她只是不会同情自己而已。
靳行之紧x1了一口气,梗着脖子仰起头,他也不需要该Si的同情。
“靳行之。”
陆周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他脚步一顿,原本平息下去扑面而来的委屈涌了上来,他没回头,低下了头盯着地砖上的缝隙。
很多次,他在心理建设起的框架都这么轻而易举地倒下了。
于是他透过废墟,看到了一朵花。
花瓣一片片地往下掉。
陆周月是在意我的,陆周月是不在意我的。
这次花在停留不在意的抉择之后,又长出了一瓣,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变得理智,那片花瓣随之消弭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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