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赌鬼,又变成了p鬼,烟酒不离手。喝多了就看她不顺眼起来了,她哪过过好日子啊,明明还年轻可人都憔悴了。
人老珠h,p客也少了,p客少了钱就少了,钱少了就堵不住窟窿了,堵不住窟窿就是没用的东西。
所以又开始了打。
傅温文碰上她的那次,她肋骨都断了,鼻子、嘴里冒的全是血花。
她想活,她不想过这种日子了。
所以她拽住了傅温文的K腿,说只要救她一命,她什么都肯做。
凭良心说,傅温文没亏待过这场子里的谁。
陪酒、陪唱的小费不分,别的也只要五五。
陪睡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别在他场子里g这种生意,也别给他场子添麻烦,你情我愿那无所谓。带着人出去,就得知道生Si勿论。但只要在他场子里,不想g的事情绝不强迫人去g,也得守规矩。
当初的卢翠柳苟且偷生。
傅温文也苟且偷生。
所以他心软了,朝她伸了手,明知道可能是笔赔本的买卖。
他还带着人去治病,又专门找人给她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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