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崩溃了,他神志都有些不清醒,嘟囔道:“您说,您说……您要钱,您要什么都行。”
“再让我知道你SaO扰我场子里的人,这次是腿。”
傅温文用钢管划着落在他脖子里:“下次就是这儿。”
“知道这是什么地儿吗?”
“它姓傅。”
傅温文歪着头,跟他对视:“就没有我傅家做不了的事儿,杀不了的人。”
“别让我再看到你,听着没有?”
“听着了,听着了。我错了哥,放过我,放过我……”
傅温文一脚将人踢开,跟旁边的人努了努下巴:“带医院里,别给人弄Si了,麻烦。”
包厢里没有音乐的声音,可屏幕正播放着一首JiNg忠报国。
要说他场子黑,他这群小弟唱歌就红的很。
像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不过卧了也白卧。
傅温文把钢管扔一边,那群原本默不作声的小弟连忙来献殷勤,递毛巾的递毛巾,倒水的倒水,他这鞋脏了,还有人用Sh巾小心翼翼把鞋边沾的血迹擦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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