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周月可太潇洒了,潇洒的无法无天,她辛苦?
靳行之就算辛苦,那也是他自找的。
施良的表情不加掩饰,乔甜抿了抿唇,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真的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
他没听清。
乔甜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可以打包票,靳行之真的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如果真出了什么大事,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他也就你一个好朋友,很在乎你的。你跟他吵架,他也不会好受。”
遥想施良当年从政好多关系都是靳行之帮忙跑的。
后来施良想乡村改革,靳行之二话没说差点掏空家底就为了给他攒政绩。
这段友谊如果这辈子破裂,乔甜着实觉得可惜。
施良不说话,乔甜又道:“陆周月真不坏,你别总把她想的好糟糕。”
“你当初说得也对,她只是没什么朋友,她能接触到的东西只有生意上的尔虞我诈,那官场跟商场的人心眼子那么多,根本没多少感情牵扯,今天你有钱我就跟你好,明天你没钱我就踩你一脚。你要让她用感情行事,单纯善良,那她肯定会被那些豺狼虎豹吞掉的。”
“再说了,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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