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你怎麽了吗?」霍景初歪着头,y是闯入我的视线之中,「你脸sE不太好看……莫非你是在难过我没有多陪陪你?」
「谁难过了啊你想太多。」我撇撇嘴,将钥匙随手挂在钩上,「你不在家我乐得很,没有人跟我抢吃的也没有人跟我抢可乐喝,多赞。」说完我往沙发上一倒,将自己陷在蓬松的海绵里。
「这还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答案。」霍景初扁着嘴,再次蹲下跟吉里讨拍,「吉里啊,我这麽多天没回来你都知道冲上来迎接,可是你的主人姊姊完全不在乎我欸,你说我跟你交换好不好,我觉得你都过得b我好。」
吉里也不知道是有没有听懂,只是一个劲的对着霍景初吐舌头摇尾巴,但当事人似乎不怎麽在意,两只手r0u着柴犬的颊边r0U,嘴角弧度暖人。
「欸,你以後别像今天这样直接跟姚凯婷杠上。」我淡淡地说着。要不是刚才白威出面转移话题让姚凯婷无法继续反驳什麽,否则後果可不堪设想,我们Ga0不好这个时间还没到家。「我知道你是气不过她讲话针对我,可是她毕竟也是演艺圈一枝花,之後还要跟你拍一阵子的戏,就算拍完了也有可能在别的戏中再次合作,你这样树立敌人对你不好。」
霍景初侧头过来看我,脸上的笑意减半,「这应该是姚凯婷需要担心的问题,姊姊。」
他的嘴唇轻抿,虽然仍是微笑着,但笑容中不见一丝温度,眼神透着冷冽,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
他在生气。
「我知道你不开心的点,但是这样很容易被记仇,对方也有可能找机会报复你的。」我坐直身子,双手环x,正sE看着他,「更何况这冤冤相报何时了,演艺圈不像是一般人的生活,处处都得步步为营。姚凯婷家虽然b不上白萝家有钱,但也算是有影响力的家族,你讨厌她可以无视她,但不能得罪,这是给自己找上麻烦。」
年少时或许可以逞一时威风就打一场架,就算被学校抓到也就是被训斥一番再加上警告跟小过,可成年後的世界就不是如此了,如果是一顿骂能解决的事情,那就真的只是小事情。
小时候我们可以因为讨厌一个人,或是朋友间的斗嘴而脱口而出白痴两个字,但长大後才知道在公共场合这样说别人,对方是可以要求赔偿跟告上法院的。
青春与年少像是座象牙塔,将我们的天真与轻狂保护得安然无恙。
然而这座象牙塔,没有人能永远待在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