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柯教授在物理学的量子界颇有些名气,每年都从德州到旧金山,参加几次学术会议。开的是啥会?他从来不讲,也不准人问,有时被b急了,便说:「这事儿知道了,对你和我都不安全,请相信我!」。
他总是一个人深夜开着出租车来,天刚破晓便走人,虽然弄得有些故作神秘状,但日子久了,也就见怪不怪。
只是打从我听人家说,他可能替美国政府在Livemoare国家实验室Ga0一个秘密武器的大项目後,我便闭口不再打探,免得招惹不必的麻烦。美国虽是个民主国家楷模,但凡事弄上个「国家安全」的大帽子,芝麻小事也可以立马被无限上纲地扯成惊天大事。
那天开完会後,他又造访寒舍,我弄了一些他最Ai的卤味小菜,俩人宵夜小酌,谈起王正青家养着一只奇鸟,不但外貌YAn丽绝l、会说人语,还有超神能力。
「超神能力?甚麽意思…可否说清楚点…」我问。
「打从两年前,王正青因缘际会遇到那鸟後,便交上了好运,现在老同学中就属他钱最多,据说那鸟儿命中带财,b啥都灵验。王正青现在成天将她在手心中捧着,b对nV朋友还娇宠哩…」柯教授显得有点神秘,挟起一块卤牛腱放进嘴里嚼着。
「应该是凑巧吧?!一只鸟能有多大能耐,难不成是只神鸟?」我一直相信人生的福禄,冥冥中自有定数,何况孔夫子早就教训过我们「子不语,怪力乱神」,所以不想继续这个有点无稽的话题.
「嘿…」柯教授突然夸张的提高声调,吓得我我刚入口的泸州老窖差点喷了出来。
「被你说中了,还真是只旷世神鸟.…」柯教授一副神龙活现的模样.
「真的吗?你不会酒量这么浅吧…两杯刚下肚就开始说疯话了。」我十分怀疑这位大科学家真的已经有些醉了.
「我问你,王正青以前绰号叫什么?」
「猴子呀!怎么样?」我不知道这问题跟神鸟有任何关连,不过倒g起了对王正青的回忆。个头痩小JiNgg满身是劲,一刻也坐不安稳,活像个猴儿,人倒是好人,只是超Ai跟人抬摃,人家说东,他一定讲西;人家说这玩意儿是黑的,他一定讲这玩意儿是白的,你如果不想跟他抬下去,便随声附合他一句「你说白就白呗!」,他一定不肯罢休地又来补上一句「其实我看也未必是白…」,真会叫人抓狂!可能是这个说话不懂讨好别人心里的原因,从没有人见他交过nV朋友.
我跟猴子在大学时期的交情并不算深,虽然彼此都有好感,但中间始终存在一道跨不过的坎儿。曾经从一个跟他同镇上出来的学姐处听说,猴子的母亲年轻时是个舞nV,从良後嫁给他年迈的父亲,陆续生下猴子和两个妹妹,後来不知何故又跟旧情人出逃私奔,在警方及道德舆论的双重压力下,俩人最後选择了投湖自尽。
猴子从来不跟别人谈论往事,虽然成绩优异,但眉宇间始终透着一GU不应该属於年轻生命的忧郁和悲伤。无论在任何场合,他明明很希望讨好nV孩子,博取异X的好感,可是说出的话语,却总是不经意透露出不信任的负能量。
猴子来美国拿到物理力学硕士学位後,因为找不到念博士学位的奬学金,便进了旧金山一家颇为知名的建筑公司,可是他的秉X依旧不改,所以大家虽然赞赏他的工作效率,可是只要他一开口准备发表高论,大夥儿准立马藉故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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