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呃,阁下是谁?」亦站起身子的臧霸讷讷的问。
心想难怪历史上的陶谦宁可把基业让予自己,都不愿给两个败家儿子糟蹋了徐州;亦像是正说给那对陶氏草包兄弟听的一样,刘备随即朗声道:「听过涿鹿亭侯暨左将军兼讨寇枢密使的名头吗?在下刘备字玄德。」
「天爷,你---你这家伙不待在上党做土皇帝,却跑来---跑来徐州做什麽?」宛若见鬼似的睁大了眼睛,陶商心虚的问说。
趁机吓吓他,高举双剑的刘备又道:「备奉圣旨察查贼寇实情,想不到别的州郡都没看到蛛丝马迹,徐州郡里倒发现了尔等匪类------」
「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我只不过是想---想找麋姑娘到家里坐坐而已---;你别血口喷人---;」急於辩解的陶商忙撇清着说:「那全是曹将军教我的,刘大人要找便找他追究,跟我没关系啊!」
「也跟我没关系---;」适才还很跋扈的陶应亦语带哭音嘶喊着:「曹豹、臧霸叫我来,我就跟着来了,你---你不可以把我一块的算进去------」
先用怜悯的眼神瞥了瞥无语臧霸,刘备接着又以严厉的口吻道:「莫以为是州牧之子即可目无法纪,再让刘某晓得你们仗势欺人或为非做歹,我会令两位知道讨寇枢密使的手段---;现在领回你们的爪牙离开,同时告诉曹豹下不为例,否则刘某还会再去找他算帐,快滚!」
如逢大赦;哪敢吭半声的陶氏兄弟忙和扶起瘫晕曹豹之数百役卒一哄而散,大街顿时仅剩下臧、刘及满脸感激的麋家众人------。
「请教大人,您现在要拿臧某如何?」神情疑惑的臧霸忽问说。
「宣高自便吧;」刘备摇摇头道:「不过你回去後务必留心宵小诬陷,倘在徐州真有不如意,随时来上党找刘某------」
见臧霸低头不语;他知此人颇重「信义」二字,又俯身拾起那两支三菱枪放回对方手中,并诚挚的交待说:「陶州牧虽纯笃温厚,然则视人未明,且疏於管教二子;曹豹若把今日之事卸责到你身上,宣高将何以自处?」
闻言不禁虎目含泪;只见臧霸骤弃二枪跪拜於地的道:「霸蒙钦差指点,如拨云见日;乞大人收录於麾下,某愿效Si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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