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人赫然是陶谦麾下手握重权的曹豹将军,麋芳不由得倒x1了口凉气;头一个想法就是莫非陶府君真对他麋家存有疑忌之心,否则这徐州枪杆子老大,怎敢相助在陶谦面前老是装敦厚的两位恶少?不过毕竟已习惯了商场上尔虞我诈的J险,他仅一沉Y即拱手的说:「曹将军既执意要捉拿我等,请问---可有陶府君的令谕?」
「子方此言差矣!曹某虽不才,但受府君之托维护州郡防务及辖内治安,向能以己之断扼止危害於初萌;你若要看府君文书,随我去一趟衙门便是------」曹豹讲着讲着,脸上表情却渐渐加强了凝重之sE。
「没令谕,你凭什麽拿我兄妹?」愤恨难平的麋萱又大声询问。
「哦?麋姑娘原来是嫌曹某带的这三十几人不够多是不---;哼,好得很啊!」先叫部属作扇形包围,曹豹立刻又挥手呼喝的道:「宣高何在?」
「臧霸听令!」只见街角二楼一扇窗口内忽有个身背数支银枪的魁梧军官现身应诺,接着两旁道路更一齐涌出了三百余名持刀荷戟的士卒;戟锋刀尖所指的目标,全都是糜府车队的四十多人!
见对方如此阵仗显是有备而来,商贾出身的麋芳便在「以和为贵」的传统观念作祟下,赶紧阻止随行护卫家丁的剑拔弩张,中气欠足的连忙喝止说:「住---住手;大公子,可否先听麋芳一言?」
又不屑的哼了哼,陶商盛气凌人的回答:「说吧,陶启文正听着呢。」
示意胞妹先冷静下来,麋芳乾咳了一声才揖道:「启禀大公子,阁下与二位将军既执意要我等前往州衙,还请念在家兄同堂为官的薄面上,让子方遣人通知一下敝府------」
没等麋芳说完,表字睿武的陶应已吃吃坏笑着说:「天!我头一回看见有人居然愣到如此的呆法;哥,你就直接明讲算罗,别再耍他了------」
也狰狞的笑出了声,陶商乾脆伸出指头遥点麋芳的鼻子道:「这样好了;莫说本公子不通人情,你们想回麋家是不?可以,只要子方的妹妹乖乖随公子爷去一个晚上,我立刻就放各位全数离开。」
真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了;那武艺希松差劲的麋芳再怎麽没气慨,听了这番几近侮辱的话,亦火气上冲的斥责说:「欺人太甚!陶商、陶应,我今日倒要看看你们将如何败坏州牧大人那好不容易才堆建的军纪声誉------」
於是这被刻意制造的挑衅冲突,即在双方怒吼中展开了。
不过由於人数悬殊太大,加上杀害官兵乃抄家的唯一Si罪,麋芳连同四十几个家丁没多久便全被殴倒在地;幸亏州军衙役志不在杀人,控制住车队後就跟着陶氏兄弟及曹、臧等首领,将落单的麋萱马车团团包围住。
桀桀y笑中,陶商正待跳上车里去搂慌张失措的麋萱,极看不过眼的臧霸忽挡住了他道:「大公子且慢;麋姑娘即使有罪,但她终究是个妇道人家,何况您亦非官府中人,如此妄为似乎不合法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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