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不愿意提起的，但是沈凌不一样，她问什么必然是有用意的，她才不会考虑到会不会揭人伤疤戳人伤口这种事情，也不会把这些事情拿来当故事听，而是真的觉得有必要了才会去问。

        “二十多年前，石禹山的儿子和另外两个人要害墨叔叔，楚姨为了救墨叔叔，错手害Si他们。石禹山X情偏激，仇恨墨家和江家，五年前害Si我爸，又差点害Si我。去年，他被判Si刑，在JiNg神病院Si了。这一年来的行事作风，以及手法让我们怀疑他就是石禹山。不过，终究还不能确定。”

        江鸾三言两语把三家的恩怨大概说了一下，至于情感纠葛什么的知道说了沈凌也不感兴趣。

        果然，沈凌没再接着问下去，只是皱着眉唾弃石禹山的人品。

        “冤有头债有主，害Si他儿子的是墨清玄爸妈，他害你和你爸g什么？”

        江鸾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沈凌似乎很注重因果报应，不管谁对谁错，如果石禹山当年害Si的是墨晋修，沈凌是不是就觉得理所当然？

        “沈凌，你觉得石禹山找墨叔叔他们报仇是应该的吗？”

        江鸾微微偏了一下头，觉得还是问一下的好。

        “以术法害人者，Si不足惜。我只是说恩怨在他们两家身上，那恶巫不该再攀扯别家。”

        果然，沈凌的想法很单纯，就事论事，而非模糊正义观。

        江鸾舒了口气，这时候也已经到了市郊，车辆相对稀少，就稍稍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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