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晋修跟在他身后,扯出一抹苦笑,声音低哑:“b利,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首先我是一个父亲,其次我才是一名医生。”
“作为父亲,就更不能让儿子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b利·克莱斯特满脸的不赞同,看到担架车已经拐进了监护病房,快走几步跟了上去。
墨晋修不想在两国在教育方面的文化差异上面费唇舌,所以没有和他争论,只是跟在他身后快步走了进去。
血凝素的效果快过去了,墨晋修刚走进去就看到墨清玄掌心开始有血珠渗出,b利·克莱斯特也注意到了,快速让人把墨清玄的上衣脱掉,和墨晋修两人合力对他的伤口进行固定包扎,以及压迫止血等手段。
后背和腰侧的伤口处理完之后,血凝素的效果已经被完全冲散,墨清玄的掌心有血汨汨的流下来,汇聚成一条小溪一般的血流,连成一条直线流到地上。
墨晋修忽然背转身,不忍看下去。
他相信b利·克莱斯特的专业水平,手上的伤口相对b较好处理一些。
果然,b利·克莱斯特吩咐一个护士采集了一些墨清玄的血样,之后很快就开始指挥别人上监护仪和氧气。
墨晋修转过身,看到一群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的把仪器连接到墨清玄身上。
因为b利·克莱斯特采用的主要是压迫手法,所以墨清玄有些血流不畅,此刻肩膀已经泛起了一丝青黑,腰部的绷带上方也有些泛青。
处理完之后,b利·克莱斯特严肃的看着墨晋修:“墨,你儿子的情况不太妙,你太胡来了!血凝素用的有些多了,如果明天他还醒不过来的话,就不行了。”
国内的医生,报告噩耗的时候表达方式b较委婉,b利·克莱斯特却没有一点顾及墨晋修想法的意思,只是严肃的表明墨清玄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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