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并没有被骨头卡到,在那人JiNg准的控制下顺利的刺了进去,只差两寸,就碰到心脏了。
若是正常人,被刺到心脏固然凶险,毕竟没有伤到内腑和筋骨,可是对于墨清玄来说,却几乎是致命的!
那么深的伤口,血Ye几乎顷刻间就喷涌了出来,根本就止不住!
墨晋修站在墨清玄监护病床前,看着带着一身监控仪器,身上cHa着许多管子的儿子,双眸中渐渐爬上了血丝。
依稀想起前几天他们在手术室门外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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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玄从手术室出来,正碰到了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墨晋修。
墨晋修SiSi地盯着他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表面看没有任何问题,紧绷的手套将他完美的双手轮廓展现出来,右手没有纱布,没有绷带,没有一丝凸起的痕迹。
墨清玄清俊的目光盯着父亲,此刻父亲看他的眼神充满严厉,不似以往那绝对的信任。
此刻,他面前的男人,终于有了母亲讲述中那个冷峻坚毅的男子,而不是Ai妻如命的好丈夫,纵容子nV的慈父。
父子两人站在门口对视了不知多久,谁也不肯先开口。
直到墨清玄身后的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有护士推了担架车出来,看到担架车上陷入沉睡的nV子,墨清玄才微微垂下睫毛,眸中光华流转,一时间竟绚烂无b,刹那间便归于平静,如同烟花一般,瞬间的绽放过后,毫无预兆的寂灭,隐于黑暗……
“你用了那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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