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炫一咬牙,和李靳做交换。
他这话一出口,前一秒还说自己有重要客户走不开的男人,顿了片刻,十分勉强地答应下来:
“我尽量赶过去。”
“歼商!”
简炫挂掉电话骂了一句,不管了,先把玄哥这尊神请走了,他再应付李靳那个歼商。
他伸长脖子,看向吧台前又喝完一瓶酒的墨清玄。双手合十的拜了拜,祈祷他别把酒给他喝完了。
吧台前,乔以夜朝他看来,见他已经打完电话,他苦着脸让他赶紧过去,简炫冲他指指手机,又低头拨号码,才不要过去当陪练呢。
除了江鸾外,如果还有人能制得了墨清玄,那非楚姨不可,他要赶紧把楚姨请来,要是李靳弄不走墨清玄,就让楚姨把他弄走。
李靳来得快,他来的时候,乔以夜已经喝趴下了。
简炫也喝得有几分醉意,两眼红成了兔子,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星,墨清玄不知道有没有醉,但他眼里,依然冷漠无情。
“阿玄,你这是要把以夜和阿炫醉Si吗?”
李靳因浓得刺鼻的酒味而皱紧了眉,他伸手夺过墨清玄手里的酒瓶,摇了几下趴在吧台上的乔以夜,见他没有反应,他又喊简炫把他扶走。
“我自己都走不了了,玄哥,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和以夜不够你喝的,所以把靳哥叫了来,他酒量好,我们继续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