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红说:“老大,那我就过去了。你下达命令吧,是把他抓过来,还是把他弄死算了。”
老大想也没有想,说道:“飞红,正如你所说,这家伙真的一点儿价值都没有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那好我过去了。”
黄飞红就下了车,向着那个偌大的立交桥建设工地走了过去,走出有一二百米的时候,他就隐了身,然后就快步向着望远镜所看到的那个地方走去了。
黄飞红隐身走了一阵子,就看到了那个家伙,他就向那个家伙靠近了一些,这样就可以看清楚这家伙的庐山真面目了。
只见这家伙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低,但是身材较瘦,头发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理发过了,又长又脏,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破编织袋,不时地弯腰拣着工地上散落的碎铁烂铜。如此可见,这家伙真的如韩老板所说,已经沦落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落魄之人了。
黄飞红还是有点儿不放心,就来到了这家伙的对面,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家伙的正面,又在心里与照片儿上的那个前省长进行了地比,虽然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但是总体轮廓,以及眼神嘴角还是如出一辙。
黄飞红就知道,这真是自己要找的目标了。
不过黄飞红心里也涌了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心里说,一位曾经显赫一时的封疆大吏,却落得四处流lang,靠拾荒为生的地步,可见人生是多么的变化无常,世事难料啊。
这家伙以后的生活也就可想而知了,对于这样的人,弄死他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和价值了。这个人无疑是罪孽深重之人,就是枪毙他几次都不为过的。但是一个人落魄至此,再对他如何如何还有什么意义呢,让他在穷困潦倒中度过余生,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惩罚了。
黄飞红就立刻在这家伙的面前现了身,这家伙正低头捡东西,蓦然间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就站了起来,用了冷漠的目光望着黄飞红。
两个人对峙了一阵子,黄飞红就喊出了这家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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