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太冷哼了一声:“没半点关系,也不想想,没有韩家你和你父亲早就饿Si在外头了!”
聂云深听着这些年被一遍遍揪着不放的话,心里想起关遂心提过的琴的事情,捏着文件的手忍不住扣紧。她的视线从韩老太太的脸上转到娄湘云脸上,再从娄湘云的脸上移开,最后落在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上。
礼义廉耻,知恩图报,当她心里默念这八个字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想大笑出来。
她们一家报答韩家的恩情难道还不够么?聂辛和元玲在韩家辛苦帮佣十年,夏恒为了帮韩桢而从高处摔下瘫痪,而她自己….
“我来破坏婚礼?你们当真是真傻还是装痴?当时您的丈夫是当真仁慈收留了我们父nV,还是因为我父亲的那把琴,您应该心知肚明。”聂云深没再让韩老太有cHa嘴的机会,“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也没有在韩家白吃白喝,如今道理仁义都被你们韩家给占尽了,说到忘恩负义,除了你们,我真找不出还有哪家人可以这么无耻。”
韩老太看着聂云深脸sE千息万变,那把琴的事情这丫头怎么知道?耷拉的眼睛一横,气急败坏地从包里掏出手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现在打电话给聂辛,看来只能让你爸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没良心的野丫头片子!”
“啪”她突然用力甩开娄湘云,径直走到老太太面前,生生从老太手里夺过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上次的一通电话,父亲进了医院,多少W蔑她的话这个老婆子都能信手捏来,实在欺人太甚。
老太太本就瘦小,被聂云深的气势一吓,也倒退了两步:“你…你想怎么样,来湘…湘云…快叫人过来帮忙!”
“礼义廉耻?知恩图报?呵,我有没有还你们的恩,你们韩家人最清楚不过~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欺人太甚!”
韩老太太面sE也越来越难看,握紧着拐杖狠狠敲击了地面,不甘示弱地回瞪着聂云深:“反了反了!我们韩家养你那么多年,没想到养了一条蛇!”
“蛇?”聂云深一顿,微微转身,眼神扫向韩老太太:“当年韩家三个孙子,你对韩桢从来不闻不问。韩家刚倒的时候,你偷偷拿着剩余的钱款和你两个宝贝孙子想要卷铺盖走人出逃海外,没想到走之前被他们抛下…所有东西都被拿走,当晚你被气得中风进了医院,是我们去把你接了回来。如果我是蛇,那你又是什么?”
“你你你…”韩老太太被聂云深不带脏字的骂话说得胀红了一张老脸,战巍巍地举起拐杖指着聂云深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想帮着老太说话的娄湘云也蓦得想起了之前二十多年在韩家受老太欺压的难堪和苦闷,也想到前几年最苦的时候如果不是聂云深帮衬着,她是怎么都挨不过的。
娄湘云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望着一脸怒意的聂云深,鲜红的嘴唇犹豫开口唤了一声,“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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