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快要到顶了~”涣散的眼睛渐渐聚焦,今晚她失神了挺多次。
“你今天总是在走神,在想明天的事?”
“你介意吗?”聂云深一愣,转过身看着他,手指攥在了一块。
“介意什么?”他反问。
“我曾经跟他生活过,还发生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是个正常人都很难接受吧?我之前还幻想过去破坏他们的婚礼,让他们结不了婚…明天我们两个人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她一字一句问,心跳开始加速。
“介意。”
他回答的也直接,黑眸幽深,深得似要拧出墨滴来。
摩天轮在夜sE里闪烁着五颜六sE的彩光,十分缓慢,玻璃箱里的空气有些稀薄。
她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他说他介意?是啊,怎么可能不会介意,这种问题本来就不应该问。
“介意你如果现在还想着要去破坏。”
忽然他捧过她的脸吻住了她,又像在表达什么情绪,惩罚式得轻轻啃咬着她的双唇。
“最高点。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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