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皱紧了眉头,“小孩子,说人话!”
“我哥先回趟医院,有个他的病人有点小突发情况,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一会他就赶过去。对了,你大概不知道今天是四伯的忌日,裴家上下都吃素,我们一直到刚才才解放...我哥啊,怕你饿了,就先让我回家接你。感动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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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爸爸的忌日,气氛会很低压么?”聂云深看裴之霄一路上突然变得很沉默有点奇怪。
“那倒也不会,四伯他啊,印象里一直不在家的。我就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他,还有报纸杂志什么的,逢年过节什么的...我哥跟他不亲的。不过传说中很厉害的人,当初我爷爷可是因为我四伯的Si抑郁了好一阵呢。”
“这样啊...”
“你们昨晚…”裴之霄暧MEI地朝聂云深眨了眨眼睛,把车停好。
“昨晚什么?”她看向窗外,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
“我看见你没穿衣服…”那语气拖得长长的,意味深长…
聂云深脸红,“你看错了…”她立即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又是这家老沈的私房菜,没有任何牌匾,简单古朴的房子,远离尘嚣,在山脚下寂静而立。
不远处,裴之晟指间夹了根烟,跟另一个高大的男人站着外头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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