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聂云深担忧地看了几眼夏恒,又看到元玲微微地点头,只得不甘愿地离开。
等聂云深离开病房,元玲将病床摇了起来,将靠枕垫好。
“这几天麻烦裴医生了。您从桐城特地过来,我们不但没有招待,还让你一直帮忙。”夏恒笑了笑,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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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辛靠在病床头,望着窗外的夜sE,像雕塑一样保持着一个动作。
“爸…”她轻轻唤了一声,放下铁盒,呼x1在空气中立刻幻化成白雾。
她走过去将窗户拉上,“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开着窗…”
他的父亲身上总是流淌着浓郁的忧伤,在漫长的岁月里怀念她的母亲,绝望又偏执的感情,谁也解不开也无法理解。她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父母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刻骨铭心才会让人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最后,她发现竟然是她父亲的一厢情愿。
那她的出生究竟又是因为什么?
聂辛转过头,拿起铁盒,打开。经年累月的C劳手指已经扭曲,怎么都让人想不到眼前的人竟然是当年的“筝坛圣手”。
“外面好像下雪了,你和韩桢…”
“我跟他离婚了。”原来以为难以启齿的话,居然有种解脱感,聂云深抿了抿嘴角,坐在病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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