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深的皮肤本来就白皙通透,脖子上虽然只有被刀剑弄到的一点小伤口,手臂和肩膀上几道手指印却横亘在那儿,显得格外刺眼。
他搂住她的腰,一起坐在沙发上,眉头不悦地皱起来,就算聂云深安然无恙,他心里也还是极为恼火的。
“疼?”他沉着声音问。
“不疼,我没事。”
“以后呆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要乱跑。”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抚在那些红痕上,像是无意识地摩挲。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命令式的温柔,虽然刚才只有短短几分钟,那个人也许本无恶意,若是换了一个不怀好意的人,任何可能都会发生。
聂云深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沉默着,片刻后忍不住开口:
“他刚才提到的事情,为什么网上一点信息都没有,这太不寻常了。”
裴之晟此刻已经有点疲惫,闭上眼睛略微缓了缓,“我帮他做了简单的包扎…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
聂云深见裴之晟想躲开话题,拉着他不让他走开:“那个人他…”
“他叫沈麟,我暂时让他住在楼下一层的单间里,只要他不出门,就会很安全。铅锌矿工厂的W染…在桐城与灵城交界处的一个村子,排W渠的废水漫灌耕地,村民患病,当时闹得挺大的,以傅家为首的几个财团被几家媒T曝光了,当地政府当时调查下来并无问题之后,事情又不了了之了。”
“并无问题…这些应该不是真相吧,我刚才看到的手臂几乎溃烂难道就是……”
“裴家当时也投资了这个项目,但是不多,赔款了,也安抚了村民,但是应该远远不够。沈麟手臂上的脓包溃烂只是其中的一个后遗症,他们的脑部以及关节方面的问题会是终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