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你们傅家在我们村建立的工厂,把那里都毁了…我们的父母病Si了,我们告了,政府包庇,让你们逃了,现在我哥他也…”
聂云深发现这个男人的手在抖,手臂上的袖子微微下垂,露出了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像疹子一样,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化脓,而他的手关节几乎变形。
聂云深心里感到极度的恐惧和震撼,她急忙移开了眼,胃里因为刚才的所见猛得犯了恶心,忍不住抬起了手,g呕了几声。
“别动…我让你别动…”刀尖刺到了她的肌肤,他的声音似乎b她更紧张。
“对…对不起,我喝多了,胃里难受…”聂云深捂着嘴,忍着颈脖上的刺痛急忙解释。
男子看出聂云深并不是想挣扎,也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微微放松了手。
聂云深一直提着的那颗心稍稍落些,她尽量语气和缓地问他:“你冷静一点,你刚才说你哥,工厂,傅家?我一时间没法串联起来…你哥是谁?”
后面的男子似乎沉默了片刻,“沈麒…我哥叫沈麒。”
“沈麒?沈麒不是那个…”聂云深的手指有些发凉,x腔里仿佛也是冷的,一颗心不禁往下沉了沉……许多猜测和念头如同得到证实一般正在蜂拥而出。
“对,就是那个被你们冤枉是凶手的沈麒…”
“冤枉…”聂云深努力将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继续问道,聂云深不住地望向裴之晟的车那边,车里已经没了人影!她心里一惊,虽然很想他可以来救她,又不想他过来遇到危险,心里打着鼓。
“不会的!我们是恨你们傅家的人…我哥来桐城只是想拿到证据…他不会杀人的…”身后的人情绪又开始激动。
“当时有两个人,一个人坠海Si了,你哥…他现在在哪。”原本沉寂的停车场出现了第三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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