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说你去洗手间了,怎么这么久。过来。”
他的皮肤很白,致使那双修长的黑眸愈加深不见底,就像此刻这样直直地望着她,让聂云深无形之中感到压力。
她没有立即走过去。
他轻微地动了动,闭上了眼。
见他一直闭着眼睛,她轻轻走了过去,没有坐下,而是缓缓蹲在了他腿前。旗袍因为蹲下而变得微紧,并不舒服。她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膝盖上,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
裴之晟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她,脸因为喝酒有些微红,深邃幽黑的眼眸里是冷冽的沉静。
“在外头透透气。”她也不睁眼,眼皮底下,那乌黑浓密的长睫毛低垂,如扇子一般铺展开来,安逸乖巧。
“喝了多少啊,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你呢,累不累?”
聂云深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累。”
裴之晟抬头看向不远处,那里的人已经离开了。
刚才两个人纠缠的那幕很清晰地就在脑中,他很早就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在好些年前,b她知道的久的多。
“刚才她们都问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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