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内院一眼就看到站在那里的人,我有些紧张,不自然地开口:“妈…你怎么这么早?”
应声的nV人四五十岁,打扮朴素简单,脸sE寡淡,身T笔直,像是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
“你去哪里了?”母亲开口。
我的母亲沈颖致一向对我颇为严厉,这些年她与白中恒破碎的婚姻让她心力交瘁,老得很快,或者说,我还没有来得及见过她的青春,她便已经迅速老去了。
“正好有个同事请假,所以临时被叫去值班了。”我走向她,手牵着身边的人,手心有些薄汗,“这是裴之晟,我上回跟你提过的。”
母亲没再多问,她抬头看向裴之晟,仔细打量了一会,略显沧桑的脸上微微露出了满意的神sE。
“我做了点早饭,小裴如果不介意,一起进来吃点吧。”
我呼了一口气。
我挺怕让她知道我又去了傅家。
我更怕她失望的眼神,然后无声无息地悲伤、哭泣。
外公留下的屋子很大,在桐城虽然属于旧城区,但政府和开发商都派人来过多次,拆迁补贴的数目非常可观。
不过母亲一直很固执地拒绝,我不太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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