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萧鳕才想起,烈火根本一点都还没有讲到水泠的事,“怎么讲的都是城主的事,你不是要给我讲水泠的八卦吗?”
“差点忘了。”烈火又继续说到,“这家伙的事就平常多了。也就是那件事发生后,城主几乎都不出城,将自己困在死亡之城里一待就是上百年,当城主再一次出去的时候,却带回了一个道士和一个女人,而这家伙就**上了城主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就这样?”萧鳕奇怪的问。
烈火应声回答,“当然不是,城里还是第一次出现人类,何况一次还是两个,这个道士和城主关系十分密切,两人一起喝酒畅谈许久孤立了这女人,女人就开始随意晃,刚好撞见了我们,水泠这家伙跟那个女人一见如故,那女人也死缠着他不放,然后这家伙就**上那个女人了。甚至还把我们贴身带着的钥匙借给那女人,结果害得我们俩被处罚,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这城里当看门狗,多悲哀啊。在我看来,那个女人就是为了骗我们的钥匙才故意接近我们的,就只有这家伙,一点都看不清现实。”
萧鳕看了看水泠,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好可怜啊……”
烈火假意伸手去捂萧鳕的眼睛,“别用那么同情的眼光看他,他自己乐意。何况这家伙还是个孬种,像我们城主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也是愿意奋不顾身一试的,这家伙却连表白都不敢。”
萧鳕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那女人和那个道士走了,再也没出现过,现在估计都投胎转世好几次了。”烈火随意的回答说。
萧鳕摇摇头,“太悲情了,至少要表白啊。梦蝶,你说,投胎转世了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估计是吧。但我想既然那个女人敢到这样的地方来,也是没想过投胎的这种事的,应该是记得的。”梦蝶低下头来,看着他们认真的说到,“但就算记得,那件事在她的心中也占不了多大的比重,只怕当时说出来,那女人也会狠狠的拒绝。”
水泠始终低着头,看不出表情,但拳头却越握越紧。只见他突然站了起来说,“说的有理,一句话便让我这颗浮躁了多年的心沉淀了下来,真是多谢姑娘了。”
梦蝶回应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