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胶在被送入新房后,一直沉默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她该是有始以来最为能忍的新娘了,从昨晚开始滴水未进,一米未食,坐在新娘里一动不动就是好几个小时,不是她不想吃,是吃了难受,不是她不想动,只是太冷,那彻骨的寒冷从心脏处蔓延至全身,将她冻僵了。
“咿呀~”门被打开了。
阿胶深吸了一口气,说服着自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着阿晏的阿胶,你只是晏灵的妻子。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那个朝阿胶走来的人似乎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了,一直停滞不前。
“阿胶,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相见欢听起来如此悲凉吗?”
阿胶听见了,心脏莫名的剧烈颤动了几下,那是阿晏的声音,是阿晏吗?
“我想我该告诉你……”
晏灵看着坐在床前一动不动的女子,女子取下喜帕来,清明的眸子看着他。晏灵笑了,那是他最**的人:“相见欢……别亦难……”
在萧教授空旷的别墅里,晏灵勾起了嘴角,眼里布满了幸福,他轻轻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阿胶……”
萧鳕看了晏灵一眼,拿出往生咒来,虽然超度晏灵的亡魂听起来很残忍,但是说不定对晏灵来说这时件好事:“是世间了。”
晏灵回过身来,看了眼孟凡又看了眼萧鳕,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真**总是要经过一些磨砺的。
晏灵点了点头:“嗯,是时候离开了,你说,阿胶会不会在奈何桥等着我。”
“会的。”萧鳕肯定的回答了他。
晏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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