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泠媃也没去管摔在地上的自己老公,立马拉住萧鳕左看看右看看:“小鳕,你没事吧?”
萧鳕摇摇头。
萧泠媃在萧鳕额头一摸:“怎么这么多汗,额头怎么这么凉,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是吗?”萧鳕也没多想,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
萧泠媃眼尖看见萧鳕的手腕似乎有伤。于是伸手想要抓住萧鳕的手:“你手……”
萧鳕立马拉住萧泠媃阻止了她的动作说:“妈,我真的没事,在上网查资料,戴着耳机没听见你们敲门。”
顺便一说,这期间两母女一直聊着,完全没管地上那个人,杨涛只能默默爬起来,看着自己被摔破皮的手臂:“我看她好得很,倒是我,我才是那受伤的人。”说完转身出去了。
萧鳕白了自己父亲一眼。便伸手把自己母亲往房门外推:“我真的没事,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忙你的。好吗?”
“真的没事?”
“真的,真的。”
“明天就是你小姨的葬礼了,会很累,你别忙太晚。”
“嗯嗯,我知道……”说着把萧泠媃彻底推了出去,再次把门锁起来。
在门外的萧泠媃再次迷茫了,自从萧岚死后,萧鳕仿佛变了一个模样,既不叫爸也不叫妈了。以前就算萧鳕不满自己父亲也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这是怎么了?萧泠媃看着禁闭的房门。摇摇头,转身去做晚饭。
萧鳕在房间里。把被子掀开来,被子下有她刚刚慌忙藏下的白玉手镯,那白玉手镯发出淡淡的白光,冷冽清明。萧鳕把白玉手镯拿在手里,手腕处那明显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被烧伤留下的疤,皮肤干皱。萧鳕仔细看着这手镯,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