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某看到的一篇好文章,所以想要来和祭酒大人分享一下。”赵穆恭敬的道,他不算是一个大儒,是郑玄用声望从青州请来的一个儒者,知识渊博,才学出众。
钟山书院的老师,基本上都是徐州和青州的人,江东的反而少,因为江东的已经被蔡邕扫了一遍。
“哦!”郑玄目光一亮,笑道:“能让你都好文章的,看来应该不错。”
“祭酒大人请看!”
“这字T不错,有点蔡邕自创的飞白T,这应该是孙权的笔迹吧!”郑玄见过孙权的笔迹,孙权的字来自蔡琰,蔡琰的字来自蔡邕,所以算是一脉相承。
“祭酒英明!”赵穆点头道。
“Ai莲说!”
郑玄目光微微一动,嘴里轻轻的读出来了:“水陆草木之花,可Ai者甚蕃。自秦汉来,世人甚Ai牡丹。予独Ai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Ai,陶后鲜有闻。莲之Ai,同予者何人?牡丹之Ai,宜乎众矣!”
“好,好,好!”
郑玄眉开眼笑,朗声的道:“以花喻人,歌颂了莲花坚贞的品格,从而也表现了一种洁身自Ai的高洁人格和洒落的x襟,难得,难得!”
“祭酒大人,东侯年仅十五,有此造诣,可为了难得啊”赵穆道。
“呵呵,一些人总不能以年龄来计算了。”
郑玄微微一笑,道:“你把这一片文章,在书院的广告栏上黏贴,通报全书院,让学子们借鉴一下,记住,把署名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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