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幸运而已,这还要靠叔父来说稳定。”孙权谦虚的道。
“功劳就是功劳,小小年纪,不要太谦虚,有点朝气,千万不要学你父亲那一套,本来就是一个嚣张的人,整天弄得像一个彬彬有礼的书生。”孙静摆摆手,笑的道。
“侄儿明白!”孙权绕绕头,如今也就孙静这种至亲的人才有胆子训斥他。
“伯符呢?”
孙静一直来到的平州牧府邸,都没有看到孙策,有些奇怪。
“他去玄菟的,玄菟的新郡守还在悬空,如今他必须要稳定玄菟。”孙权解析的道。
“原来是这样,某还以为这小兔崽子翅膀y了,不去迎接我,还不来见我。”
孙静大哈哈的道。
“叔父,你长途跋涉的,先好好休息几天,适应一下这里的天气,辽东的事情,我过几日再向你汇报。”孙权恭敬的道。
“行!”
孙静也累的,辽东这个天气,依旧处于一种极度寒冷的天气,冰雪未化掉,他一个江东人,十分的不适应。
……
“辽东,幽州,冀州!”大堂之上,有些寂静,孙权的身影站在沙盘的旁边,目光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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