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或者他糜竺有什么值得孙权如此大费周章的登陆驹县,控制驹县,然后请君入瓮?
为了糜家的家财?
不可能,糜家的家财虽然不错,但是还不值得让江东赔上盗贼的名声,如今的江东可是一方诸侯,不是流寇,名声很重要的。
静悄悄的大堂之上,两人一个坐在上位,一个坐下左侧的位置,目光默默的对视的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都在沉着气。
孙权眯着眼,目光凝视,SiSi的在看着糜竺,他想要看清楚这个青年到底弱点在哪里?该如何去说服他呢?
糜竺的目光也在打量着这个在徐州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少年,江东和徐州一江之隔,相差不远,特别糜家是商人,经常去江东,他对于这个江东权公子b一般的徐州人更加的了解。
在他的印象之中,孙权这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糜子仲,不想问问本公子为何而来?”孙权深呼x1了一口气,嘴角一咧,率先开了声,打破的这个沉默,淡然的问道。
“某问了,权公子能回答的吗?”糜竺心中也好奇。
“会!”孙权耸耸肩膀,直接回答。
糜竺心中微微一动,面容依旧保持着一GU笑容,目光看着孙权,道:“江东权公子,尊贵无b,能大驾光临寒舍,我糜家应该感到庆幸,只不过,汝这等这个阵势,某就真的有些不明白了?是某糜家有何等罪之处吗?”
糜家和孙家有多大的差距,他心中清楚,孙家虽然出身地方豪强,但是如今乃是江东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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