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再也忍不住,一脚把眼前的书案给踹翻了:“庞士元,你居然敢来唬我?”
“你先退下吧!”
一个锦袍儒生站出来,示意斥候营主将退下,然后对曹丕,沉声的安抚说道:“二皇子,你先稍安勿躁!”
“崔先生,你让某家如何不怒?”
曹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居然被庞士元的一策空城计吓的P滚尿流,把涿县拱手让出以至于断了张辽主力的后路。
这事情如果要是传回了雒yAn城,不要说太子,他恐怕连这皇子都当不成,要是曹C在狠一点。他恐怕就要被斩首示众了。
“二皇子,愤怒是解决不了事情的!”锦袍儒生淡淡的说道。
“崔先生,你说的对,如今愤怒也没用。某家断了十数万主力的后路,以至于大将军他们走入绝境,父皇必然问罪与我们,我们当如何是好?”
曹丕闻言,点点头。然后深呼x1了一口气,平静下来,他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一个心腹谋士,想了一想,又有些希冀的问道:“你说若是我们现在率兵北上袭击涿县,接应他们突围兵马,大将军会不会让我将功补过!”
“二皇子,十几万兵马因为你而断了后路,你认为大将军会不记恨你吗?而且如今你既然已经做了,只能是一不做二不休。现在我们绝对不能让大将军的兵马突围而出!”
这一员三十出头的锦袍儒生在他身边低声的诱导着曹丕的心思:“只要他们回不来了,你就不是落荒而逃,而是英勇的杀出了重围!”
“崔先生,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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