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拥兵自重,认为他背弃了晋王。
“在此时此刻,能承晋国危难之所重。必然承受能人所不能,些许的流言蜚语而已,鞠义将军无须在意,汝对大王之忠心,可在实际的行动之中表现出来。他日必然可昭告天下!”
沮授正sE的道。
“丞相,鞠义个人荣辱不算什么,如今几十万晋军被围困河对岸,若是不能即使破局而出,晋国就要的岌岌可危了,我们的时间不多!”
鞠义摆摆手,走了出来,对着中军沙盘,道“某想了很久,去始终想不出破局之法,还请丞相提点!”
“对面的魏军是谁?”沮授闻言,面sE严谨,双眸凝视沙盘。
“斥候来汇报,陈兵延津对岸的是魏国大将李典,还有刚刚焚烧的乌巢的魏国骑兵虎豹骑,领兵之人,乃是的魏王曹C宿卫,许褚!”
鞠义从书案上拿出几分卷宗,都是他暗中派遣JiNg锐斥候兵过江打听而来的,他一边递给沮授,一边细细的分析道“他们的兵力其实不多,最多也五万左右,但是占据有利地形,强弩利箭密布对岸,我军若是强行渡河,必然遭受攻击,即使能破阵,所剩之兵卒也无几,难以救出大王和几十万大军!”
“渡河一定要渡!”沮授很仔细的看了斥候的战报,想了想,道“乌巢的粮草被焚烧,如今大王几十万大军,熬不过五日,所以我们的速一定要快!”
“可是我们如何避开对岸的魏军?”
鞠义问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不惜冒险,也要把镇守邺城的沮授请来,就是希望他能想出渡河的方法。
沮授虽然善长内政,但是不是他的军事就不行,袁绍得冀州,都是他和田丰一手策划的大战,在军事谋略方面,沮授也不弱。
“虚虚实实!”沮授想了想,才咬着牙,双眸微眯,一抹决绝的光芒闪烁,道“事到如今,我们要冒险了,如今延津这里有十万大军,你我兵分两路,你正面渡河而过,强攻对面的魏军,x1引他们的注意力,我想办法率领主力,偷渡而过,绕过对面的主力,攻官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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