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错,请君侯恕罪!”中年县令是会稽的虞家的族子,连忙匍匐在泥泞的地面之上,磕头而喊。
“你亲自去一趟,把这一个人给请出来,你听清楚了,是请,不是提,恭恭敬敬的去请,他若是不满意,我就让你人头落地,明白吗?”
孙权目光有一抹冷芒划过,平静的语气十分的锋利。
“诺!”
中年县令闻言,立刻连滚带爬的走了下去。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作为一县之父母官,若是不能的为民做主,都给我滚回去养猪耕田!”孙权拂袖,冷冷而道。
“谨遵郡侯教诲!”
众人闻言,浑身一颤,连忙恭敬的鞠躬而行礼。
一整个上午,孙权带着一众县令,沿着钱塘河岸,走了一圈,鼓励民夫补堤,还探望的受灾的百姓,在官府搭建的草棚之中,对他们好声好气的安抚的一番。
下午,韩刚带着一千多郡兵加入的堵回堤坝缺口的行动之中,几个县城,几千民夫,加上上千郡兵,吴柳坡的决口仅仅一天的时间,被堵了回去。
钱塘县驿站,孙权换了一身衣服,接近了一个老者,这一个老者就是的步骘口中的水利专家,因为预测决堤,而被萧山县令困囚的老者。
“老朽莫丘,拜见的君侯!”
“先生莫要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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