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本尼迪塔斯离去后,安度因迫不及待地问自己的父亲。“父亲。大主教似乎还不知道伯瓦尔叔叔订婚的事?”
“他当然知道。”瓦里安嘴里吐出让安度因表示完全没有办法理解的答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知道?”安度因有些想不明白。“那他居然不生气?”
瓦里安笑笑。“生气!他当然生气。可是安度因。大主教是只老狐狸。在他认为生气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他g嘛要表现出生气的情绪呢?”
安度因困惑地抿了下嘴,觉得听不太懂父亲的意思。
瓦里安耐心地给自己的儿子上着政治课。“昨天伯瓦尔是当众求的婚。你总不会认为在场的人中,大主教连一个耳目都没有吧。”
安度因沉默不语。他即使再天真也知道,像大主教这样的位置,即使他不主动询问也多的是人上赶着将第一手的消息告诉他。
想想伯瓦尔的身份,他有些担忧。
“伯瓦尔叔叔……如果真的娶那个nV人的话,是会被圣光教会不容的吧?”
瓦里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看着自己善良的儿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将接下去的话告诉他。但是对储君的期盼压过了他的慈父心肠。
“安度因,如果伯瓦尔真的娶了那个Si骑的话。你会放弃他吗?”
“不,当然不会。父亲你明白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伯瓦尔叔叔那一边的。只要叔叔觉得幸福,他想和谁结婚我都只会祝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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