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不是他能够分心去仔细分析这异常是到底为何发生的时候。他的敌人虽然老迈。但却依然SiSi地压制住了他,不容他一丝**。
撤退吧……?
这个沮丧并很合时宜的念头伴着又一次武器的撞击声有如进迸的火花跳出达里安的脑海。
伴着一声响亮的相击声,金sE战锤再次有力地SiSi压制着他那失去了控制的灰烬使者。
对手的眼近在他的眼前。
与他眼中那短暂到几乎一闪而过的犹豫不同,老人的眼。没有丝毫犹疑,坚定,明亮。还有深刻的痛惜……
这痛惜刺痛了达里安的眼。他几乎克制不住地匆忙撤剑后退,带着他也说不明白的恼羞成怒。试图重整进攻的节奏。
但是弗丁的战斗经验何止是远胜于他。他与达里安的父亲并肩上战场杀敌的时候恐怕达里安都还不会拿剑呢。弗丁立刻抓住了达里安这心境上气势短暂一泄的时机步步紧b了上去。
金sE的战锤不断在达里安勉强的招架下重重敲击着灰烬使者,那一声更b一声有力的金铁交击声有如无声的怒吼接连着扰乱着达里安茫然的内心。
“这是什么?!我的……我不能攻击了……力量……消失了……连灰烬使者都正在抗拒我……”
达里安终于意识到以往在他手中温驯不已的灰烬使者,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犀利,仿佛是遇到了天然的克星一般,灰烬使者完全发挥不出应有的状态。
而他也发挥不出自己应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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