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几人坐在生着火盆的屋里绣花纳鞋底,可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问楚亦雪道,“主子,您说到了北苑之后,伺候您的人会不会多些呢?”</p>
楚亦雪正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绣着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闻言抬眸看向可心,打趣道,“怎么,你嫌伺候我累了么?我平日里好像也没有让你做很多事罢?”</p>
可心张口正yu答话,却被可人抢了先,“主子哪的话,我们这屋里也就可心最嫌了,她要是觉得累,奴婢几人岂不是更要累Si了。”</p>
她这话里似乎带着点嗔怪,怪楚亦雪偏心,让可心做了轻松的活儿,这本是她心里一直以来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即便是有,也绝不可说出来的。</p>
其他几人闻言都看向了她,楚亦雪眼里带着疑惑,可心表情有些委屈,而纳着鞋底的王嬷嬷则是战战兢兢。</p>
胆小的琴儿更为夸张,连眼圈都红了起来,生怕因为可人的一句话惹恼了楚亦雪,引来责罚。</p>
她跟着楚亦雪也有些日子了,可还是如此胆战心惊的,也不想想楚亦雪的X子是多么的淡然,自入府以来,除了雨若与曼荷那几人之外再也没有责罚过任何人。</p>
然而,正是因为责罚曼荷那些人的时候,琴儿在现场。将过程看了个清楚明白,更亲眼目睹了楚亦雪那骇人的眼神,感受到了她身上冰冷的气息。从此留下了Y影。</p>
在她的的心里。淡然恬静的楚亦雪绝对要b飞扬跋扈的宁瑾珊,冷若冰霜的司徒芸来的可怕的多,她是打心眼里敬畏楚亦雪的。</p>
可人也是一时心直口快,说话没有经过大脑,好在反应的快,立时又加了一句,“可奴婢从来也没觉着哪里累了,反倒轻松地很呢,主子几乎都不会使唤奴婢们。”</p>
听完这一句。王嬷嬷与琴儿都暗呼了口气,刚刚真是被可人给吓Si了,这说话说一半的,命都被她吓去了半条。</p>
可心立刻就急了,连忙解释,“主子别听可人胡说,奴婢才没有这样想呢。奴婢想的是,如今您是庶妃了,与洛妃娘娘并列,按照规矩也应该给您增加下人使唤的。”</p>
王嬷嬷是个老人了,经历的多也见识的多,虽然才跟了楚亦雪不久,但在她面前还是敢开口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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