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楚亦雪劝慰道,“流云,想太多了。我与你不同,你是皇子,肩负着重任。而我却只是一介民nV,世事不知,每日只是看书习字,弹琴作画。你我花在这些事情上的时间并不相同,你又为何要在这些事上b我强呢?”</p>
这一点蔺羽渊倒真的没有想过,他与蔺慕凡虽然都是皇子,但两人不但差着辈儿,年龄也有十来岁的差距,即便是他们有着同样的资质,蔺慕凡也理应b他强,况且他一直认为资质不如蔺慕凡呢?</p>
而与楚亦雪相b,他们每日要做的事并不相同,例如他要习武。要去学堂同兄弟一起学治国安邦之道,但楚亦雪却无需做这些,自是有更多的时间研习其他的。</p>
如此一想。蔺羽渊的心情才稍微好了点。对楚亦雪展颜一笑,“你言之有理,是我自己太过强求了,既然诗词与棋艺都不如你,那下次我们g脆只谈音律好了。”</p>
楚亦雪见他舒展了眉头本是暗呼了口气,突闻他提及音律,她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连身子都不由得一颤。</p>
蔺羽渊双眸紧紧盯着楚亦雪,她的任何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见状立时追问道,“沉音,你怎么了?”</p>
“我已无法再抚琴。”楚亦雪眼中泛起悲伤之sE,话语中带着不甘与绝望。</p>
“什么”蔺羽渊失声惊呼,“为何会这样?”</p>
楚亦雪嘴角微扯,露出一抹苦笑,把当日自己在囚室受刑之事简单的告知了蔺羽渊。</p>
蔺羽渊越听眼神越冷。到最后不禁双手紧握,一拳砸在了长廊的柱子上。</p>
他眼神冰冷,“宁瑾珊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lAn用私刑,还是对你用如此残忍的酷刑,那日我就该一剑杀了她,为你报此仇!”</p>
楚亦雪缓缓摇头,“即便是杀了她。我也终究是弹不了琴,你切莫为了我而妄动杀念,我们还是继续走罢,要不灵雪和蓉蓉该等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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