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国,父王母妃一个都靠不住,凭他一己之力,便是有天下无双的智慧与才华,又有什么用?唯有先站稳脚跟,才有资格说**!
他想到这句话时,微微有些晃神,记忆里,似乎那个nV子也说过这样类似的一句话。
刀疤脸愤愤说道:“都是那该Si的老和尚,若不是当年他断言主子克父,需远远送离西秦二十载方才能保君上平安,主子又怎会有今日的困局?”
“何必动气?那老和尚不是早就不能再断任何言了么。”白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抚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这白皙漂亮看似没有任何威胁的手,送了那断言他克父的老和尚的X命。“何况只是二十年,若他断言我一辈子不能回西秦,岂不是更惨?好了,废话少说,先去办事吧。”
刀疤脸忙应了,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呵……”树荫底下的白衣男子眯眼轻笑一声,“克父?不克父我回去做什么……”
……
“公子,你昨日才受了伤,还是回房歇着吧。”柳莺莺看似恭敬的神sE中却微有些不耐,抬眼瞧着负手立于池边的眼神锐利的男子,他五官分明的脸上一道从眉骨划至下巴的伤痕非常显眼,虽然将本来俊美非常的脸破坏了,却因那道疤痕而显得更有男子气概,多了一种云停渊峙的气派,令人不敢b视。他的脸上也不再像从前那般时刻带着笑意,而是毫不掩饰的Y沉与冷厉。
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柳莺莺看着他,心中却是快意的冷笑一声,如今可不就是换了个人?
“你的主子在哪里?”暂命名为王六子的男子缓缓开口。他仿佛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紧涩的嗓子很是低沉暗哑。
柳莺莺愣了下,自他醒来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不论她告诉他什么,他都只是听着。便是启程离开高城时,她告诉他他的“祖母”年事已高,恐不能照顾他,他也不能再留在当地,否则要吃官司,拜托她家主子带他一起离开,他也没有丝毫异议,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起过他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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