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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薇不再理会喷火龙一样张牙舞爪的二老爷,径直看向目光躲闪的太夫人,“既是长房的事,本夫人少不得要请教太夫人一声,不知眼下咱们该如何是好?”
太夫人心一横,瞪着若薇道:“我又不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再说了,这些大事本就是家里男人们的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的,能做得了什么主。”
她顿一顿,又道:“这事儿的起因,还在侯爷,是不是找到侯爷,这所有的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锦儿媳妇啊,你们夫妻一T,没道理侯爷去了哪里你竟全然不知情吧。”
“本夫人如今仍是大病未愈,侯爷失踪时,我还在庄子上,他去了哪里,我从哪儿知道?”
太夫人分毫不让的针锋相对,“那你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侯爷不见了,便急匆匆的回来了?”
若薇轻笑:“未卜先知么,本夫人倒是没有这个能力,只是京城的风言风语都已经传到了庄子上,府上各位却一无所知,还恬不知耻的谋划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替换东平侯府的当家人,说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笑掉旁人的大牙?”
李凤渊的脸黑的能与锅底一拼,咬了咬牙,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低声道,“二嫂,既然这是咱们长房的事,你看是不是先请二叔三叔他们回去?”
二老爷闻言,起身就要走。
“也好。”若薇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些人想Si的明白些,有些人乐意Si的糊涂些,不过都是个人的选择罢了——诸位想走的,现在可以离开了。”
除了二老爷,竟没有一个人起身来。
二老爷短视又鸵鸟,以为将这烫手山芋扔了出去,自然就跟自己没关系了。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龃龉算计,不管他们前一刻是不是还恨其中一个人恨得要Si,但到了这一刻,知道那把剑不是悬在其中某一个人脑袋上而是悬在这一群人脑袋上时,所有的一切恩怨都可以暂时先放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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