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乖孙儿,赶紧把药喝了,快点好起来,祖母可全指着你了!”
莺莺帮着服侍王六子喝下汤药,没多久,他便又沉沉的睡着了。
老妇得意的翘着兰花指,眼风一送竟是柔媚入骨:“如何?”
莺莺对她福身一礼,“老人家着不传秘术果真叫莺莺大开眼界了,烦请老人家继续照顾此人,莺莺这就禀告主子,必定少不了老人家的好处的。”
老妇便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去吧去吧,老婆子这后半生可就指着你家主子的赏赐过活了。”
……
莺莺出了门便径直走向正房,门口守着的正是方才催促她的贺总管,见她过来,忙去了屋里禀告,不多时又出来了,“主子让你进去。”
莺莺深x1一口气,垂下眼睫,缓缓走进去。
窗边一人,正悠闲适意的翻着书卷,yAn光斜斜落下来,窗户的位置顿时处在这灿烈的火海中心。但那人却不在yAn光底下,只是一步的距离,将他笼在yAn光无法触及的Y影里。但光与影g出的轮廓,仍是让他的侧脸犹如JiNg美的剪影,一种脆弱的不真实的美。
“来了。”那人头也没回,淡淡开口。
莺莺却似心脏遭了重锤一般,连忙低下打量的眼睛,恭敬道:“主子,方才人已经醒过来了。”
“哦?”男人声音微微上扬,柔软而悦耳,意态优雅。
莺莺捉m0不透他此时心情是好是坏,y着头皮老实回答道:“那婆子的秘术很是管用,他没有半点疑心,也没有认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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