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薇也不多言,转移了话题,“既然找不到侯爷的尸T,父亲也不必使人大张旗鼓的找了,动作太大了,反倒引人怀疑。血煞阁有擅长查探的好手,我会将人撒出去暗中寻找的。”
庄大将军想一想也是,便点头应下了,愧疚自责的老眼几乎不敢对上若薇的,“到底是因为我,才生出这样的事来,是我对不住……”
“好了父亲,”若薇打断他,“与其自责,不如以后多疼疼你这外孙。”
庄大将军故作凶狠的将眼一瞪,“老子自是要疼他的。”
庄夫人提起帕子按了按眼角,方才勉强笑着帮腔道:“是呢,三丫头你放心,你这孩儿出来后,我必定b疼峻哥儿还疼他。”
“这话可不好叫峻哥儿听见了。”若薇抬眼,宽慰般的对她笑笑。
庄夫人眼睛又酸又热,再也忍不住流下眼泪来,慌忙转过头去拭眼泪。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这孩子遭遇了这样的巨变,夫君生Si不明,未来又凶险万分,身子虚弱成这般,竟丝毫不埋怨他们,反还这般软言笑语的宽他们的心,如何能不叫人更喜欢心疼她。
庄大将军故作板起脸来训斥庄夫人:“你瞧你,多大的人,还这般眼浅。闺nV没事,很该高兴才是,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儿nV面前庄夫人向来很给老头面子,被训斥了也不还嘴,只擦g眼泪不好意思的对若薇笑了笑。
“父亲,有一件事——”若薇不yu庄夫人难堪,便开口将话题带开,“毅州府城外不远有条名叫寒江的小河,河对岸有座小庙宇,父亲使人去问问,可有人去过那里?我曾请主持帮我保存一样东西,请父亲帮我问问,取走那东西的是男是nV?若是nV子,父亲便不用到处找瑞王了,再过两日他自己就Si了。”也省了老头不少麻烦。
若是男的,那么庄若兰多半就没命了——敢跟瑞王抢解药,瑞王能容得了她?
若薇没有不想在老头面前提起庄若兰,都当她Si了才好,也免得老头再神伤一回。
“这是为何?”庄大将军诧异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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