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着”的太后的用处,怕也只有这一个罢。用完了,就该‘Si了’。
李凤锦淡然笑道:“太后的问罪书中,自然也有她自己的罪——养出来个野心B0B0妄图颠覆国家的窃国贼,她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享受着当今皇上予她的尊荣?自然是要早早去了,与先帝爷好好请罪的。”
若薇想了想,倒也合情合理,便又问道:“太后是怎么Si的?”
李凤锦眉头微动,语气冷峭,“她见头一次对皇帝下药,皇帝不能将她怎么样,于是故技重施,还想再毒皇帝一回。皇帝早早收到了风声,再也顾不得许多,将那碗原本要他命的掺了钩藤的参汤强行给太后灌了下去。那天下午,我在外面等着,皇帝一个人呆在太后的寝g0ng里,过了很久才出来。到底是第一次亲手杀人,杀的还是他原本存有几分畏惧之心的太后,因此一出来就一头栽倒在地,病了好几日才养回来。之后便愈发的沉迷在修行炼丹上,只叫我带着太子几人参与政事——他也不想想,那几个还是**臭味g的小孩子,能听得懂什么。”
若薇叹口气,皇上这就打算当太上皇了,诸事全甩给李凤锦并几个小孩子,难道就没有言官御史拼Si相谏的?她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就见李凤锦朝她笑起来。
“自然是有的,哪朝哪代没有几个以江山社稷为己任,为国为民Si得其所的一根筋的所谓直臣忠臣?只可惜,他们连皇帝的面都见不上,闹给谁看呢?”李凤锦嘲弄的g起唇角,“参我越俎代庖、C握权柄、结党营私的也不少,不过最终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若薇惊诧的看着他,“你将他们都杀了?”
李凤锦得意的摇头,“当然没有。”
若薇见他得意洋洋并一副期待的表情,专等着她发问一般,又好气又好笑的捶了他一记,方才道:“敢问英明神武的侯爷大人是如何解了这困局的?”
李凤锦显然十分受用,愈发得意起来,“这些口口声声忠君**国不惜得罪权贵以Si相谏的御史大人,难道就没有半点W点?就算他们本身很g净,他们的家族也一样g净?没有谁是清白如水的。”
若薇猜测也是这样。
李凤锦又笑了笑,慢条斯理道:“倒是有个老头挺顽固的,每天一下朝就往皇城门口一跪。这老头名望很高,乃是三朝元老,门下门生众多,他往哪里一跪,呼啦啦的一堆读书人也跟着跪了。拿这个来威胁我呢,好薇薇,你说说,这样的老骨头老顽固应该怎么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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