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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薇赶到李凤瑞的营帐时,外头默默地守着一大群将士们。俱都紧张却沉默的盯着营帐门,见到若薇过来,慌忙要对她行礼。
若薇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正要询问李凤瑞的伤势如何,就见小兵端着一盆盆鲜红的血水鱼贯走出来。
众人倒cH0U一口冷气,脸上忧sE更重了些,却齐齐望向若薇。
“军医在里面?”若薇开口问道。
“已经进去很久了。”有人担忧的回答道。
“不知道将军的伤势到底如何了,流了那么多血呢……”
“既然军医在里面,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都回去歇着吧,李副将不会有事的。”若李凤瑞真的伤势过重危及生命,军医早就上报给老头了吧。既然军医没有上报,那就意味着李凤瑞虽然伤势严重,却并没有生命危险。
众将士口中应了,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离开。
若薇掀帘走进去,两名军医正满头大汗的在替李凤瑞清洗包扎伤口。
李凤瑞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伤,最严重的一刀在腰腹,是贯穿伤。还好他运气好命也大,虽是贯穿伤,但好运的是并没有伤害到要紧的脏器,只是失血过多,整个人躺在床榻上,面sE白的跟纸片儿似的。
若薇看着他面如纸sE的躺在那里,脸上身上汗如雨下,两只满是汗水的手SiSi抓住身下的床单,手臂上肌R暴起,青sE血管几乎要爆开,而他口中则咬着一块木板,两排牙印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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