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山坳上面,贾烈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居高临下瞧着底下激烈的拼杀,嘴角微微g起,“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正是,咱们今次损失惨重,正愁没处撒火呢,”身旁的参将狠声道:“真以为咱们败了一次便溃不成军了?追过来找Si,咱们不成全他们都不好意思!这次能这般顺利的诛杀李凤瑞,倒要好好感谢那个鲁莽的鲁参将了。按理说,这鲁参将也不是个毛头小子,庄大将军长年将他带在身边的,怎么会是个这么没头脑的?”
“这鲁参将本就是个头脑简单又冲动的人,往日里有庄大将军看着他,他才没有闯出祸来。如今庄大将军倒了,他跟李凤瑞又向来不是很合,自然不会什么都听李凤瑞的。前头咱们胜了几次,这鲁参将必定憋屈的不得了,好不容易赢了这一次,得意忘形之下自然要乘胜追击,李凤瑞也不得不追出来——他若放任不管,底下的弟兄只怕谁也看不上他了。一个主将若失了军心,往后谁还听他的?”
“被自己的参将连累Si,他也不算Si的太冤了。”身旁的参将得意又狠戾的一笑。
底下的厮杀此时愈发的激烈了,而胜负早已一眼明了,连李凤瑞已然成了强弩之末,满身的鲜血,分不出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混战中,一把长枪打斜里刺了过来,李凤瑞虽然察觉到了,但此时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他也做好了受这一枪的准备,然而预料中的痛感却并没有到来,一把大斧格挡过来,替他化解了这一次的危机。
老鲁已经完全成了个血人,连眼睛都变成了血红sE,只余一口白牙,在初升的朝yAn下闪闪发亮,“将军,当心啊!”
说话间,大斧顺势砍翻了yu要偷袭李凤瑞的叛军。
“你小子才该当心点!”李凤瑞大声回他一句,一剑过去,又一名叛军倒在了他的剑下。
然而敌我悬殊实在太大,叛军倒下一个,立刻又冲上来一双。他们终于T会到了就在几个时辰前,那些被关在瓮中待宰的敌军的心情了。
“将军,这次是老鲁连累了你,以后怕也没机会活着报答你的救命之情了,只好等下辈子,老鲁再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老鲁一边挥舞着大斧砍杀敌人,一边大声吼道。
他的动作早已慢了下来,力道准头也差了很多,两斧头下去,也没将跟前的敌人砍Si,还倒霉的又添了道新伤。可他却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挥舞着皮R翻卷的手臂,再度落下斧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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