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的瞧着直直盯着她的李凤锦,随手丢下换下的衣裳,赤脚踩在上头:“侯爷不介意,能不能帮我放下洗澡水?”
李凤锦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她修长笔直的长腿上拉回来,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道:“一应聘礼物事,找太夫人商议便是。你若想趁此时收回中馈,正是好时机……”
“先看看吧,本夫人还有将军府要顾,哪有那么多JiNg力再管着侯府这一摊子事儿?”若薇连忙打断他,没打算在此时拿回掌家理事的权利来。
李凤锦想了想,回头笑骂道:“你这狡猾的丫头。”
周府非要她主持这场亲事,她必定要以如今掌家理事的人不是她而将此事推给太夫人,只在需要她出面时走个过场,如此周府的要求也满足了,太夫人也被她奴役了,她自己还落得个轻松清净,这样的好事,她何乐不为?
若薇一点不脸红的朝他假笑了笑:“本夫人就是这么狡猾,侯爷受不住早点吱声才好。”
李凤锦本就漆黑的一双眼睛愈发深邃邪恶起来:“本侯受不受得住,今晚你便知道了。”
若薇竭力想装作若无其事,但耳尖仍是不争气的悄悄红了起来,却不肯在李凤锦跟前露怯,佯装若无其事的嗤道:“本夫人怕你不成!”
李凤锦唇边的笑便愈发暧昧起来:“夫人不怕自然是极好的,这种事儿,倘若夫人害怕,恐就失了个中趣味了。”
若薇嘴角一cH0U,她素来百事不忌,但这不代表她能像季陆一样说起那档子事来也能眉飞sE舞口若悬河。她的骨子里,仍是一个保守到常被季陆嘲笑的“旧时代人”。对于李凤锦而言,这种调笑是有意思的闺房乐趣,对若薇来说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狠狠瞪一眼笑的得意的某人,若薇抓起换洗衣物冲进浴室,砰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立刻响起李凤锦爽朗又得意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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